一位哲学家曾说:“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。”为什么这么说呢?由于当你第二次踏入某条河流的时分,它曾经不是你第一次踏入的那条河了,河中不时活动的水早已发作了变化。

爱情为什么不能永久?

  同理,人也不能两次接触同一个人。由于,每时每刻,人身上的细胞都在发作着变化,想法、心念、心情、思想都在时时辰刻发作着变化。有些人老是是抱怨本人的女朋友说话不算数,由于她老是食言,昨天容许的事,今天就变了,但错的实践上应该是他本人,由于他遗忘了:昨天是昨天,今天是今天,昨天的承诺不一定适用于今天的心情,今天的她也不是昨天的她了。外表看来她还是同一个人,但今天已发作了许多变化,不论是细胞还是心情,或是思想,都变了,而且还老了一天。为什么人们总说爱情不可信,缘由就是人心时时在变化,世界上再没有比心变化更快的东西了。感情激动、头脑发热的时分,能够信誓旦旦、永不变心。等过一会儿,心一变,你就成了对她来说无关痛痒的东西。你也是一样,今天你可能由于失恋而借酒浇愁、寻死觅活,但明天你见到一个好女孩,可能又会为她心动。觉得、心情、想法的善变,就是爱情不可能永久的缘由。

  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可能永久。明白了这一点的曹雪芹,于是在《红楼梦》的《好了歌》中如是唱道:

  世人都晓神仙好,唯有功名忘不了

  古今将相在何方?荒冢一堆草没了

  世人都晓神仙好,只要金银忘不了

  终朝只恨聚无多,及到多时眼闭了

  世人都晓神仙好,只要娇妻忘不了

  君华诞日说恩情,君死又随人去了

  世人都晓神仙好,只要儿孙忘不了

  痴心父母古来多,孝敬儿孙谁见了

  一曲《好了歌》唱出“缘起性空”的真意,这明明是世间最质朴的谬误,但又有几人能真正明白并承受其中的深意?于是,《红楼梦》中,甄士隐又将那“缘起性空”的谬误再说了一次:“陋室空堂,当年笏满床;衰草枯杨,曾为歌舞场。蛛丝儿结满雕梁,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。说什么脂正浓、粉正香,如何两鬓又成霜?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,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。金满箱,银满箱,转眼乞丐人皆谤。正叹别人命不长,哪知本人归来丧!训有方,保不定日后作强梁。择膏粱,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!因嫌纱帽小,致使锁枷杠;昨怜破袄寒,今嫌紫蟒长。乱烘烘你方唱罢我退场,反认他乡是故土。甚荒唐,到头来都是为别人作嫁衣裳!”

  瞧,对无常的描画,多么形象:“陋室空堂,当年笏满床”,如今看起来十分粗陋、空空荡荡的房子里,十分清贫的院落里,当年,大臣上朝时用的笏板却堆满了床;“衰草枯杨,曾为歌舞场”,这四处是荒草和枯死的杨树的所在,一片破败,荒芜不堪,但这儿曾是歌舞场,繁华特殊;“蛛丝儿结满雕梁”,那曾经意味大富大贵的雕梁,如今又结满了蛛丝,阐明早已开端衰落衰落了;“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”,而这个褴褛的蓬窗上,又开端糊上绿纱了,阐明这个人家要开端兴旺了;“说什么脂正浓,粉正香,如何两鬓又成霜”,别看你脸上的胭脂抹得有多浓,擦的粉有多香,可你瞧,你的头发已开端发白了;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,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”,昨天在黄土陇头,刚刚埋了死去的丈夫,今天你再看,家中的红灯帐底,这丈夫新死的妇人家又和别的男人睡觉了;“正叹别人命不长,哪知本人归来丧”,正在哀叹他人为什么活不长时,转眼间本人的命也尽了;“训有方,保不定日后作强梁。择膏粱,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”,你想好好锻炼儿子,希望他未来能有个大长进,却未想到,儿子最后竟沦落为匪徒了;你想找个富贵人家的子弟做女婿,却想不到你女儿最终流落到烟花巷当了妓女。

  《红楼梦》讲的,就是无常之理。

  我再举个切身的例子。我弟弟得病逝世时,他有个同窗对我说,你弟弟那么好的一个人,为什么这么早就死了呢?他觉得很是可惜。但不久之后,他也得白血病逝世了。他死的时分,他的同窗也为他叹息,说这么好的人不应该这么早就逝世。但过了没几天,这个人也死了。他死前刚刚当上教诲主任,为了这个位置,他斗争了很久。真是:“正叹别人命不长,哪知本人归来丧。”

  所以说,无常是这个世间的真相,你不要以好与坏、幸与不幸来对待它,你只需安然地承受它、面对它。明了无常,不再固执于得与失,并且坚持一种适度的警惕,也就明白了“空”.